凡煙小說

第117章 你咬我幹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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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論衡沒說話,只是笑意盈盈看著祁景,他並不介意祁景知道他有多少錢,本來他們同體,就算轉到祁景名下,也沒有什麽。

祁景幹咳了一聲,“小妖精哪有那麽多。”

宴清聞言搖了搖頭,他從兜裏掏了一支煙,含在嘴裏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“你是不知道暗戀老戚的人有多少。”

許玦見了,回過神上了兩階臺階,搶了煙扔進垃圾桶裏。

“這是個0多1少的世界,阿景你可長點心吧!”許玦瞪了宴清一眼,後者訕訕摸摸鼻子,把拿出來的打火機塞回兜裏。

對於兩人的言論,祁景沒放在心上,等他們倆離了一段距離,小聲問戚論衡,“喜歡你的人很多?”

“我只喜歡你。”戚論衡摸了摸他的臉,他們離觀景臺不遠了,這段路是平地,可以並肩走。

祁景送了他一對白眼,“你到底同付深說了什麽?”

戚論衡倏地停住腳步。

祁景也跟著停下,他轉過身,還沒來得及看清戚論衡的臉色,身體已經懸空。

他嚇了一大跳,不等他驚唿出聲,戚論衡的吻已經落下。

“唔,”祁景掙紮了一下,隨即環住他的脖子,仰起頭同他接吻。

好在下山的路不止一條,他們這段路沒什麽人,不然祁景得羞憤死。

林蔭下,高大的男人抱著懷裏的人放到石樁上,雙手緊緊抱住人的腰,落在輕吻。

一吻結束,祁景擡起濕潤的眼睛望著對面的人,他摸了摸唇上的印子,問:“你咬我幹嘛?”

鐵銹的味道在口腔裏彌漫,祁景恨不得咬回去。

“做個標記,你是我的。”戚論衡笑了笑,他舔了舔嘴唇,視線落在祁景唇上的小口子上。

祁景趕緊捂住嘴,“你還想幹嘛?”

戚論衡拿開他的手,輕輕吹了一口氣,“疼?”

祁景搖了搖頭,將軍有分寸,疼倒是不疼,只是很影響形象。

戚論衡抱住他,在他脖頸蹭了蹭,話不著邊際說:“這是懲罰你,不愛惜自己。”

“我哪裏不愛惜自己了?”祁景忍不住反駁,他想推開戚論衡,奈何這人抱的太緊,他掙脫不開。

他卸下力氣,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?”

“有什麽我不能知道?”戚論衡反問他。

祁景一噎,沒敢接話,若是將軍知道他上輩子,那般折磨自己,不知道得多心痛。

算了,還是不提了。

“你沒認出我前,是不是有很多小妖精纏著你?”

戚論衡把他從石樁上抱下來,牽著他往前走,“沒有。”

“有人這麽說,肯定並非空穴來風。”祁景知道他不會搭理別人,但難保其他人不會迎難而上啊!

戚論衡捏了捏他的指尖,“那你要不要宣誓主權?”

“好啊,怎麽宣誓?”祁景瞧見旁邊的葉子,摘了一片,遞給戚論衡,“吹嗎?”

戚論衡搖了搖頭,“臟。”

“……”哪裏臟了,很幹凈好嗎?

戚論衡直接扔了,“阿景,我們訂婚吧。”

“啊?”祁景沒反應過來,他嘴唇微張,咬痕結了伽,看起來多了幾分艷麗。

“你願意嗎?”戚論衡扳過他的身體,目光認真。

“我當然願意啊!可是你家裏人能同意?你不是還有個爺爺?”祁景怎麽會不願意,他一百個樂意。

只是他可以不考慮家人,但是戚論衡身為戚老爺子最得意孫子,真的像說的這麽容易嗎?

他想要的已經得到,不想因為這點小事,讓戚論衡為難。

“放心吧,他會同意的。”戚論衡篤定道。

祁景認真看他眼睛,只是無論他怎麽琢磨,戚論衡始終堅信著一張臉未變。

“你想做什麽,我都願意的。”祁景擡手摸了摸戚論衡的輪廓,順勢往下碰了碰他的喉結。

戚論衡眼裏閃過一抹危險,“阿景。”

祁景收回手,他心虛挪開眼,得意忘形了,他哈哈一笑,“那個,我們該走了,許哥和宴哥估計都到觀景臺了。”

戚論衡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聲,牽著他往前走。

等兩人到的時候,四人正在喝茶,蘇越的手機充著電,看樣子是打游戲沒電了。

蘇越這會兒滿血覆活,他看到祁景,主動湊上前。

“怎麽樣?好玩嗎?你們有沒有抽簽?”

祁景看了眼傅燼,只見他搖了搖頭,看樣子沒同蘇越說寺廟的事情。

“好玩啊,怎麽不好玩,誰讓你不去?”

蘇越翻了一個白眼,他坐回原來的位置,“我這是養精蓄銳,準備下山呢!”

祁景不想理他,走到傅燼旁邊,“謝謝。”

傅燼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付深賣了,他站起身摸了摸祁景的腦袋,如同當年呵護小太子那般,溫聲道:“緣分。”

蘇越瞧了一眼戚論衡,見他沒有吃醋冷氣外洩,他深唿吸一口氣,把剛升起的酸味揣回肚子。

他一直知道,傅燼對祁景不一般,但這會兒無論怎麽看,他總覺得紮眼。

就好像傅燼的溫柔,除了給他,還能給其他人。

他掐了一把掌心,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,“我去那邊買個酸奶。”

說完直接跑了,根本來不及別人看清他的神色。

傅燼收回手,目光追著蘇越的背影,他好像傷到小朋友了。

祁景也回過神來,光顧著驚喜,忘記蘇越還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了。

何況他們如今只差了幾歲,怎麽看來都不像長輩和晚輩的關系。

戚論衡把祁景拉到身邊坐下,“讓傅燼去解決吧。”

他並非不吃醋,只是明白貴妃對祁景的重要性,即使那時候還小,但生在帝王家的人,哪裏會因為年紀大不大,忘記呢。

許玦和宴清是過來人,誤會若是不消除,只怕留在心裏,下次只會更刺痛人心。

“傅燼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許玦建議道。他雖然不清楚他們三人之間有什麽過往,但傅燼和祁景絕不是那種感情。

否則戚論衡不會淡定坐在原地。

可蘇越沒有見過傅燼把紅綢交到祁景和戚論衡手上的場景,即便知道,心裏在意這個人,又怎麽不會因為,這人偏愛其他人而吃醋。

傅燼點了點頭,大步從裏面跨出來,朝蘇越離開的方向追過去。

祁景略帶自責,他信了付深說的蘇越和傅燼命中註定,可忘了,人心肉長的,在乎的人當著面給別人溫柔,誰又能不多想呢?

“對不起。”祁景小聲說。

戚論衡握住他的手,把面前冷卻的茶放到祁景面前,“解釋清楚,蘇越不會多想。”

估計還會巴不得傅燼認你,爬你頭上做爸爸。

許玦和宴清深有同感,畢竟蘇越自稱爸爸這回事,他們已經習慣了。

祁景面色一僵,不由頭疼,一失足成千古恨,他當初為什麽要在“窮”字面前低下頭?

另一邊,蘇越沒去買東西,而是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在。

他坐在臺階上,視線跨過石砌的欄桿,落在翠綠的山間裏。

風晃動著遮陽避雨的大傘,嘩嘩響起聲音。

蘇越敞開大腿,曲起膝蓋,手肘關節落在膝蓋上,雙手撐著下巴眺望遠方。

他們一點多出發,這會兒快五點了,正好太陽下山,說不定多呆一會兒還能看夕陽。

山清水秀,大好河山,風光美麗,可蘇越心裏卻彌漫著失落。

他心有點亂,他和傅燼初次見面是因為阿景,後來再次相遇,也是因為阿景。

冥冥之中,他們所有關聯,似乎都同祁景有關系。

他有些怕,沒有阿景了,他們之間該如何維系。

無論是許玦宴清還是戚論衡,他總有種被隔在外面的感覺,他們的秘密,他能知道,但絕不是必須知道的人。

朋友的界限在哪裏,他一時有些分不清了。

如今傅燼……想到這人,蘇越心裏不由升起一股酸澀。

他是蘇家的小少爺,何時圍繞著一個人,像只哈巴狗似的。

可他喜歡那個人,喜歡到想和他同吃同住,一輩子在一起,可如今他不確定,傅燼對他的溫柔,對他的好,是不是獨獨只有他一份。

他不想成為隨時可以被替代的存在,可又沒法改變。

傅燼總怕他不定性,可他也怕,傅燼對他的好,不過是看在阿景的面子上,不好拒絕。

蘇越怔怔出神,心底的酸澀如同大海卷起的浪花,將他淘進海裏,直到沈下去。

傅燼找過來時,正好瞧見蘇越眼下劃過一道淚水。

他擡手放在心臟上,撕扯的疼痛,原來是這種感覺。

他走到蘇越旁邊坐下,輕柔擦拭蘇越臉上的眼淚,“別哭,我會心疼。”

清潤的聲音,壓抑著氣息,帶了幾分溫柔和愧疚,動聽又讓人心安。

蘇越回過神來,他眨了眨眼睛,原來他哭了麽……

“別瞎想,我動心的人,只有你。”傅燼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,傾身在他額頭上落在鄭重一吻。

蘇越轉了轉眼珠,話裏帶了幾分不確定,問:“你的好和溫柔也只會給我嗎?”

我能成為你心中,獨一無二的那個人對嗎?

傅燼滿臉覆雜,他從來不知道蘇越在乎的是這一點,內心除了心疼外,更多的是心酸,這麽好的蘇越,他怎麽能……無意傷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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